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圈套

2021-02-20 20:41:45

梁玉珊的视线虽然是放在电视萤幕上,但电视台正在播放什么节目,她全无印象。她的脑海,正被一个对她来说极为严重的问题所占据﹕“为什么国豪近来对那回事什么兴趣也没有的?以往,他每个星期六从大陆回来的时候,一见看我便会拉我入房,要我替他吹箫,然后狠狠地插我一顿。有一次更离谱,急到连睡房也不入,就在厨房里拉下我的裤子,便从后面搂看我插进去。最近莫说没有这种冲动,连我主动向他挑拨,他也是有神无气91约炮,凤楼信息,炮友自拍,限时开放免费下载点此打开隐藏内容继续看的。难道他真的给厂里的事情弄到筋疲力尽,其么也不想做﹖”随即,一个可怕的念头在她脑中一闪而过﹕“不好,莫非他学人在上面包二奶﹖不会的,国豪绝对不是这种人。而且,我今年只是廿六岁,样貌身材都一流,可说得上出得厅堂上得床,国豪怎会给那些一身土味的北姑迷倒﹖”她想到这里,放下手里的电视遥控器便往睡房跑。入房后,梁玉珊拉开高身衣柜的门,对着门后的大镜一古脑把身上的衣服脱个精赤溜光。此刻,若有男人在场,纵使不立即向着梁玉珊美好的身材举枪致敬,亦会吹口哨赞叹一香。三十四寸的乳房,挺而不堕,肯定不超过二十五吋的蛮腰,扭动起来,那个男人不销魂?还有那三十六吋下围中央的阴户,胀卜卜的高高隆起,真如一个熟透的水蜜桃,其上的黑森林,浓密而不凌乱,今人一见便想伸手抚摸,当然更想把阳具插进去尽情驰骋。梁玉珊一手搓揉看自己的乳房,一手揩擦看粉腿尽头处的小丘,喃喃自语﹕“豪,为什么你这么狠心,放看这具十全十美的胴体不干,难道你想我里面长出蛛网来么?”她的中指,徐徐没进饱满水蜜桃中央的隙缝里。她的呼吸,逐渐急速起来。蓦地,门铃各了起来。梁玉珊急忙把手指拔出来,皴起眉头﹕“这个时候,怎会有人找我的﹖”她虽有无数闺中好友及麻雀搭子,卸从来没有一个未经电话联络便摸上门来的。她慌忙找了一件晨褛穿上,前往应门,原来是邮差送上挂号信。那是一个中型公文纸袋,里面放着一盒录影带和一个信封。梁玉珊满腹疑团地拆开信封,其内的一张字条写着﹕“马太太,你的马先生不但不是你所想像那样老实,甚至可说是变态。你若不信,可以看一看附上的录影带。”下款则署名有心人。“简直胡说八道,国豪那里是变态﹗”粱玉珊一怒之下,把手中字条撕个粉碎,却忘记了去年丈夫第一次提出把阳具放进她嘴巴里的时候,她也曾用过这个字眼骂丈夫,只是经不起丈夫苦苦哀求,而她又月讯来潮,无从给他宣泄欲火,才勉强答应。当然,有了第一次之后,两口子每次上床都乐此不疲,梁玉珊更不把口交视为变态行为,只当作是情趣了。她虽然撕掉字条,却怀着不安与好奇的心情,把寄来的录影带放进录影机里。梁玉珊见冯占士的阳具虽不在作战状态,却比她丈夫或那匣录影带里任何一人雄伟得多了,一旦勃起,最少也有六七吋长。陆总儿状,杰杰笑道﹕“冯大哥,真有你的。我那女人真的是有眼无珠,要偷汉也应该偷你这种真正男子汉才是嘛。马大嫂,别浪费时间了,给冯大哥吹一吹吧,他心里还存着介蒂呢﹖”事到如今,梁上珊已无退缩之余地,而且,她也曾多次替自己丈夫品箫,对这玩意并无抗拒感,当下毫不犹豫,俯下头来便把冯占士纳进嘴巴里,轻轻吸吮看。只片刻,梁玉珊便发觉冯占士的阳具在她嘴巴里急速地膨胀,是那么的炽热,是那么的粗壮,紧紧抵看她咽喉深处的感受,比和丈夫品箫时猛烈得多了。冯占士也许亦认为已无选择余地,把心一横,一手按看梁玉珊的头,另一手则潜进她的衣服里,熟练地解开她的胸围,抚摸她那一直以来引以为傲的乳房。梁玉珊只觉得冯占士的爱抚技巧比她丈夫高明得多了,尤其是他的手指,简直会变魔术似的,轻易便能够捻到她的乳头发硬,连带她的双腿尽头之处亦濡湿起来。冯占士跟看松开按看梁玉珊头部的手,徐徐往下移,最后潜进她的裙子里,把她的内裤扯下,却不急于把手指插入她的阴户里,只是在近门处徘徊,轻轻揩擦她的阴唇,阴核。虽然追样,亦已教梁玉珊受不了,这和她丈夫简直没法相提并论。此刻,她只觉得阴户里好像有万蚁爬行,奇痒无比,亟须一插。她已忘记了房中还有一个陆总在,把冯占士的阳具吐出,抬起头来,意乱情迷的说道﹕“占士,给我……好好的插我……”冯占士双手把她抱起来,走到床上放下,也不替她脱衣,只是把她的内裤脱下来,要她背向天打横伏在床上,然后脱掉自己的下身衣物。这么一来,粱玉珊才猛然醒觉房中还有第三者,而且就在她身前不远处,但她却处之泰然,因为在这角度下,陆总既看不见她的阴户,也看不见她的乳房。随即,她便戚觉到冯占士又大又热的阳具正徐徐插进她阴户里,是那么的粗壮,简直要把她的阴户撑破,今她悄不自禁地呻吟﹕“占士,烫死我了……喔,好舒服。”硕大的阳具,终于整根插了进去,梁玉珊只觉得好像有一根烧红了的铁棒插在她的心窝里,牢牢地顶着她的花芯。冯占士脸露神秘兼得意的笑容,双于仲进梁玉珊衣服里,各抓看一个又滑又嫩的乳房,运起腰劲,挺着阳具,一下紧接一下的抽插,愈插愈起劲,插的梁玉珊由呻吟变成叫嚷﹕“哇,快活死了,大力点,插死我吧,插爆我的骚穴吧……”对坐在一旁虎视耽耽的陆总视若无睹。直至此刻,她才知道做这回事是那么的快活,无疑她丈夫插她的时候也舒服得很,却还不及这时那么震憾。冯占士每一下抽击,都结结实实地撞上她心坎里,把她的魂魄也撞了出来。“喔,不得了,占士,我好像要撒尿了﹗”从来不知高潮为何物的梁玉珊,竟然还以为在这关头人有三急。“撒吧,随意撒吧,不要忍﹗”但是,梁玉珊发觉什么也撒不出来,只是忍不住全身发抖,阴户里的肌肉急速抽搐着,情不自禁地大嚷﹕“美妙死了,占士,插我,大力插我……哇……”跟着全身一松,把头搁在床上不迭喘息。“冯大哥,不要停下来,插她﹗插她屁眼……”梁玉珊登时一栗,吃惊地回过头来﹕“占士,不要,我从来不曾……”冯占士柔声道﹕“不用害怕,不会很痛的,很快你便会知道这比走前面还要刺激,还要快活。”梁玉珊随即发觉冯占士已拔出阳具,跟着用炽热的龟头抵看她底屁股中央,连忙说道﹕“占士,不要,不要嘛……喔,胀死我了……噢,不要插这么快,慢慢来,我受不了……”终于,她感觉到冯占士的小腹紧贴着她的臀部,而那根火棒则深深地插进她体内,好像抵着她的心窝,胀得她透不过气来,也撑得把她的屁股一分为二。跟着,火棒开始动了。但很奇怪,起初时虽然轻轻地抽插,却已经令她一阵一阵地痛,只是还可以忍受下来,但到了后来愈抽愈起劲,愈插愈大力的时候,她反而不痛了,更有看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,比插前面还要震撼,她的高潮也因此来的更快,来得更猛烈。当她的魂魄再度附体,挺起粉臀迎接一浪紧接一浪的撞击时,猛地发觉陆总不知何时站在她的身前,而且还半脱裤子,握住阳具一下一下地捋。她一眼看儿陆总的短小阳具,便认出是录影带里最后亮相的一根,亦即是塞进那个女人嘴巴里不到一分钱便射精的一根。原来陆总就是拿看摄录机那个人,样貌既猥琐,性器又短小,而且只有一两分钟的能耐,难怪他的女人要红杏出墙了。蓦地,她想到﹕“为什么他要跑到我身前来﹖他不是要我替他含这微不足道的小东西吧?”念头还没转过,小东西已爆发,喷的梁玉珊一脸都是精液。就在这时,她发觉深深插进她屁眼里的龟头突然暴胀起来,连忙急速耸动粉臀往后挺,随即有一股热流激射进她灵魂肉体深处,烫得她通体舒畅。冯占士拍了拍她仍然高耸的屁股道﹕“你先洗个澡,我送陆总往坐车。”梁玉珊躺存浴缸回味着给冯占士撞得高潮迭起之乐趣的时候,冯占士在酒店大堂上把一叠钞票交给陆总﹕“这场戏你做得出色极了,有机会时,我一定介绍你替香港的电影公司拍戏!你要要的阳具增长器,我下次给你带回来。”蒙在鼓里的梁玉珊,不知这一切都是冯占士在幕后策划,在他回来的时候,还赤裸裸的扑进他怀里﹕“你还可以再来吗﹖我要在没有观众的环境下和你痛痛快快的做。”冯占士笑的更得意了﹕“你要做多少次都可以,来,先替我吹箫。”说着,一手便将梁玉珊的头按下。